一颗心,云的南方





2007年的新年渗透着一股子未曾发生便注定被遗忘的味道来临,每当这个时期我总莫名其妙的想起年兽这种东西。年作为时间的标志又带出某种实体,这究竟是种象征还是种抽象的一塌糊涂概念已经无从诉说。在情人节还未行远的日子里,新年带着如同风卷残云般的气势席卷而来,我们都被吹的晕头晕脑,稀里糊涂的就这么接受了。


空气里始终弥漫着火东篱把酒黄昏后药气息,甚至于鞭炮还未点燃就已经被嗅到。与其说是节日到不如说是战场,许多人拼命的肆杀般的玩乐,似乎今天过后就是世界末日般。


多数时候我必须溶入环境,所以新年也好,情人节也好,圣诞节也好,多少需要做出些符合情景的行动。“要合群”我这么说着,然后推掉了聚会邀请。而当我拿起电话时却发现又无人可打,在弥漫着薄雾的午后攥着电话无所适从的站在街边。


踌躇许久,拦下出租车。


“去哪里?”司机问
“公园”我随口说
“哪个公园?”
“最近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10分钟后我坐在环城公园的长椅上,这个时候必然这里无人。我把身子舒展开,手搭在靠背上,用力呼入一口冷空气,接着便不知道做什么好。


如果说人在不知道该做什么时叫做无聊,那么我更乐意称之为虚无状态。混混沌沌中时间就过去了,虚无状态里的我已经丧失了时间参照物,只是知道很久而已。2006最后的暮色将至,没有晚霞,没有夕阳,只有冷冰冰的公园静物画和硬邦邦的长椅。


如果说我与此时熙熙攘攘的爆竹声格格不入的话,那么反而从反差中更为贴切的感受到存在感,如同坐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看沉闷的《猎鹿人》。


“这样大概不好”,我由此得出这个念头,所以拿出手机随便按出个号码,但并不按下接通按键,接着象审视一副刚刚完成的拼图般揣摩这个数字组合是否妥当,似乎一个无续的数字序列会在溟溟中注定什么一样。


大约过了10秒钟,电话铃声响起。因为我习惯把铃声开到最大,此时象个手中突然爆炸的定时炸弹般突如其来,所以禁不住打个哆嗦。并未马上接通而是先看了下来电显示,正好是我刚才按下的号码。


“这么说来,我确实有了超能力”一面这么想着一面按下接通。


“hello,刚才怎么打也打不通”一个略微细腻的女声传来。声音并未甜点发腻,又带点职业感,立即让我想起了114的客服接线员。


“电话一直开着,可能信号不好。”我一面说一面猜测,平均每3天接到1个陌生来电,大多是未曾谋面的客户之类。但这个时候决计不会有什么业务上的电话。


“晚上有约吗?”对方这种直接提问貌似熟悉我的人,但实在想不起来。


“正在公园长椅上打瞌睡”


“那么,晚上一起吃饭吧,很无聊的”


“但是这个时候所有餐厅早都被订的满满的吧。”


“有一种餐厅肯定有位”


“哪种?”


“西餐厅”


“那么,好吧”我沉吟了3,4秒后肯定了这个莫名的邀请。确实在这里坐太久人会精神混乱,不如做点什么来的好。


之后我与她确定了餐厅名称与地点,然后坐上辆出租。


十分钟后我到站了,“这城市为什么小到这种程度,只消十几分钟就可以确定人的活动范围。”我不自觉的这么想然后走上餐厅大门台阶。餐厅名字叫做TOMA,让我立刻想起TAMA牌爵士鼓。名字确实俗气的可以,因为这个发音似乎到处都能见到。所幸门廊装修较有品位,让人立刻产生了自己钱包过于单薄的不适感。


门口服务生为我拉开门。“果然中国人还是不喜欢西餐”我看见空荡荡的大厅便有这样想法。这里与年夜里热到要沸腾起来的中餐馆反差到这种程度,又或者说西餐是不大适合这种过于热烈的节日吧。


给服务生留下自己名字后,要了一张靠近窗口的桌子,面朝大门侧面的方向坐下。按照车程她大约还要10分钟才能到,我掏出香烟抽出一根点燃。餐厅隔音效果不错,又或者是还不到午夜12点的原因,四处安静,只听见餐厅音响散发出貌似《ME TOO》里的爵士曲。


听着混混沌沌的电贝斯声音确实有些让人昏昏欲睡,不知不觉中又丧失掉了时间感,直到一个女人站在我面前。


“不好意思,晚了一点,等很久了吗?”她未及我起身便自己拉开椅子,拖下综蓝色外套交给服务生,接着迅速坐下。
“一小会而已。”我用与客户打交道的职业性微笑冲她笑了一下。


仔细端详了她一下,大约23,4年纪,黑色过肩卷发,杏眼,睫毛很长看不出是不是假的,嘴唇较薄但又略微上翘,下巴尖削但脸庞有些肉,画着淡妆,穿灰白色高领毛衣和深色长裙。总之,说是漂亮也可,普通也可,虽然使人印象深刻但却觉得始终缺少点什么,也并非是气质不济。总是觉得在哪见过,但一动头脑又觉得一脚踩在棉花糖中一样,什么线索都抓不到。


“难道认不出我了?”她看到我神情流露出陌生感有所察觉。


“这个,多少是有印象的。”认不出一个女人多少是有些失礼,气氛有些尴尬。


“这城里大概有1000万人吧,总也算大城市,每天至少得看见3000张脸,那么每年算起来至少得见上上百万人,记忆力再好总也有不够用的时候。”她这么说着很有善解人意的意思。


“那么,我们就不客套了,点菜吧”


她点了色拉卷、芒果鸡丝、鲜奶菠菜、美式煮鱼。


“其实,过年也不必太在意身材什么的”我对她说


“这倒也是”她便又加了一块披萨。


我点了土豆火腿沙拉、奶油蘑菇浓汤、可乐饼和牛排,总之都是些平淡无奇估计吃起来更平淡无奇的东西,最后又要了干红。


点完餐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便互相直沟沟的傻看。窗外有小孩子点燃爆竹,是本地俗称雷子的大口径玩意。轰然巨响让我们都打个哆嗦,相互笑了笑又转头看向窗外,沉默的气氛被炸开后又归于沉寂。而此时夜幕已经把世界完全笼罩在手心。


菜上来之后互相客气了一下便开始埋头苦吃,春节跟一个陌生的可以的女人在西餐厅风卷残云倒也是件有趣的事,但怎么想都多少觉得离谱。


“那个,貌似还没新年干杯吧”我抬起头说
“这个,还真是”她用纸巾擦了擦嘴“真不好意思,可能是太饿了吧”
“那么,为什么干一下”
“为最后的晚餐”
“这个提议很好”我冲她举杯


我发现她喝酒的样子非常优雅,酒杯似乎轻轻漂浮在手指上,细长的手指把酒杯托到口前,接着暗红色的液体与嘴唇溶为一体。当杯口离开嘴唇后,冲我微笑一下,用迷人形容是绝无不妥的。“任何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小学老师常挂在口边的教诲。


“我的号码你是怎么拿到来着?”我仍然想不起关于这个女人的任何事,但感觉却是异常熟悉。
“换了个问法?”她一面说一面带着点恶作剧的笑
“扼,就象你说的,每年要跟那么多人碰面,交道浅的难免不记得”
“那么就告诉你吧”她身子前倾,用一只手掩在嘴侧面,做出悄悄话的样子
“说吧”我也身子象前,把头微微侧过,耳朵冲着她。
“secret make woman woman”她轻轻吐出这句话
我们都探回身子,相互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


“好吧,与陌生人一起共度年夜也算是种难忘经历。”我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有些懊恼
“不觉得每天都是在想找这种经历吗?”她眼神略微的暗淡下来
“比如说?”
“比如这个时候一个人在公园椅子上打瞌睡”
“那只是无事可做”我拿起酒瓶给她添上酒
“所以,我们都在找可做的事,摆脱一些空虚状态,比如一起吃饭”她拿起酒杯让我添进酒


我马上想到被我称之为虚空状态的时刻,在内心无急噪情绪的时候这种感觉并不坏,只是觉得做这个也不对那个也不对。


“要说无聊的话,每天总有那么一点时候是这样的”我说
“所以这种时候没有时间感了吧”
“没错”
“所以伤心也好,高兴也好,都比无聊起来强的多”
“为什么?”
“因为你这部分人生没有了呀”
“换句话说是虚度时光?”
“大概是这样。”她最后肯定了我的话,接着把杯中酒一饮而干


不知道什么时候餐厅的音乐已经换成了整张的《BLUES Singer》,一首接一首,随着浓重的布鲁斯乐声,沉默的气氛又开始弥漫。时间就这么流干了。


“该走了,就剩我们一桌了。”她抬手看了看表
“好的,我送你回去。”
“回去不又回到吃饭前那种状态了吗?”她说
“这种事多少也不可避免”
“年夜也这样过不觉得可惜?”她用两支手腕支起下巴,面露出略带顽皮的微笑。
“挖空心思找不是特别情愿的事做跟无聊区别也不大吧”
“想去吵闹的地方喝一杯,可惜今天穿的有点不搭调”她没有回答我,自顾自的说
“没关系,反正我不介意”我叫过服务生来结帐
“唷吓,可以继续喝酒了”她脸微红着站起身来伸个懒腰。


结完帐,穿好衣服,她柃起手袋走在前面。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全然不顾高跟鞋带着蹦蹦跳跳的步伐往离此处不远的酒吧走去。时间还不到12点,但四处此起彼伏的爆竹声夹杂着浓厚的硝烟味已经充斥在新年的空气中。天空中飞舞的焰火似乎跃向龙门的鲤鱼一样带着光彩夺目的光华飞升,直到顶点坠落下来。


地下2层的酒吧似乎要把新年与此处隔绝开,巨大的音响、昏暗的灯光、狂热的人群、暧昧的空气,这里就是这样一个去处。


我们坐在围成长方型的吧台上,桌下略带橘色的白光映着脸庞们,渗透着五光十色的迷雾袅袅上升,象地表飞升的烟花,到达极点时被撕裂,无处遁形。


我要了伏特加,她点了啤酒。
“知道喝啤酒跟喝其他酒有什么不同?”她凑在我耳边对我说
“说来听听”音响轰鸣着,带着低沉的鼓点,如同心跳,我也只能趴在她耳边说
“不管红酒白酒,都只能浅尝即可,只能一点点的用舌头卷进去,但啤酒可以开怀畅饮”她大笑着对着我喊着。
“这话说的倒有些道理”我拿出烟递给她一支。
“好吵,好开心。”她叫喊着,酒保拿出打火机替她点燃香烟,熟练的象投矛的巴思达战士。


在沸腾的人群中,音浪似乎龙卷风一般席卷着每个人的心志,又似乎是海浪,一波一波,永不停歇。我想起曾经经历过的午夜的大海。黑暗深处无坚不摧的浪潮响彻天际,无边无际,暗潮涌动,目力不及,世间一切渺如沙尘。那种无力感席卷着我,似乎又回到了那样的黑暗,反而平静下来。


“你很平静”她嘴凑在我耳边轻轻说
“能看出来吗?你看,那里有个喝闷酒的人,你问下他是不是平静的?”我拿起杯子,轻轻抿口酒。
“你知道吗?”她用手指戳了戳我心口“那个人一看就是在这里,而你不是。”
“那是在哪?”我没有看她,只是侧身在她耳边说
“很远很远的地方,高山顶上,哈哈。”她似乎已经喝的稀里糊涂了
“不对,是在海边,但绝对不是平静的海。”她突然用种似乎猛然清醒的眼神看着我肯定的说
“为什么这么说?”我心里抽动了一下,转头望向她
“乱猜的。哈。”她嬉笑着一口把啤酒喝干。


我常常觉得,世间总有些莫名的关系在牵拌着人生,具体是什么说不清,但又象清晨打鸣的公鸡一样顺理成章。换种说法,一些恰如蝴蝶效应般的事件把持着世界,而世界本身也是被此种事件作为原动力推动着,比如孤独,比如忧伤,又恰如身边的这个女子。


我转头看看身边的女人,刚才还在大喊大叫,眉飞色舞,而现在已经趴在吧台上,似乎睡着了。难道一瞬间我又失去时间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吗?


“喂喂,睡着了?”我捏着她耳朵冲她喊
“没呢”她缓缓抬起头,双眼看起来迷离不已,声音也有些雍懒。“不会睡着的,每次都这样,兴奋一阵子就会平静下来。”
“真是怪人”我没对她耳朵说,想必她也听不到
“知道这里真正的好在哪吗?”她把头轻轻靠在我肩膀上
“哪里?”
“心跳”
“心跳?”
“心跳停止了”
“是什么意思?”
“听这些鼓点,心脏好象被音响麻痹了,不再跳动了。而这些鼓点象起博器一样牵着心脏让它跟着音乐节奏一下一下在跳动着,全身都死掉了,只有心脏再被强迫着跳动着。”她闭着眼睛,轻轻在我耳边说。
“停止的是象死去般,我也有这种感觉。”我也闭上眼睛
“不管你是在哪,但你不在这里,我也不在。我们在遥远的地方静静的站着看着这里,看着人群,看着音乐,看着光影纵横,看着吧台上的你和我。”她用胳膊肘搭在我肩上,头靠在上面,梦呓般的说着。


我们这样依偎着许久未动,似乎在另一个别处已然老去。时间仍旧滴答着走动着,DJ大喊着新年倒计时,人们更为疯狂的欢呼与扭动,而我们已经在旧年中死去。。。。



“很困了,找个地方睡吧”她对我说
“好的。”我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凌晨2点。


我们走出酒吧,迎面冷风迫不及待的吹过来,马上打起哆嗦。满街鞭炮纸屑,霓虹灯依然闪亮,偶尔高速驶过的汽车卷起寒冷,这便是新年的残渣。


附近很多酒店,随便找了家进去。前台两个女孩唧唧喳喳的还在聊天,对面沙发上一个男人熟睡,发出不大不小的鼾声。店员看到我们想必是疯玩的情侣,很快办了手续给我钥匙,但也懒的带我们去房间。


打开房间门她就进去倒在床上,脸冲下埋进枕头。我去浴室接了水打开热水器泡好茶问她是否要喝,她也不回答。我就自顾自的进浴室去洗了澡。


出来之后,她把脸翻转到侧面,指了指她的手袋。


“需要什么?”我问她
“放一点音乐听”
“酒吧还没听够?”
“那是不同的”


我打开她的手袋,里面赫然放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音箱,银灰色的SONY。


“第一次见到有女孩会在包里放这个。”
“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她懒懒的抿起嘴笑了下,已经喝的满脸通红。


包里还有一个MP3,我把音箱与MP#连接好,插上电源,打开开关。音箱里流淌出一支从未听过的钢琴曲。


“现在满意了?”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对她说


她仍旧抿着嘴冲我笑着点点头,象个刚吃过冰淇淋的小女孩。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
“头好疼,记不清了。”她捂着头,又把脸埋进枕头。


看起来是真的喝多了,我只好放弃询问的念头。


“要喝点茶解酒吗?”我问她
“变了,什么都变了”她没回答我
“是什么意思?”
“报时鸟被换成了维尼熊”她喃喃自语着。
“真的喝醉了?”
“没有”
“那么,这首曲子叫什么?”
“一颗心”
“一颗心?奇怪的名字”
“一颗心,云的南方”


她说出最后一句话便沉沉睡去,怎么也叫不醒。我轻轻拨开她的头发,脸仍然通红,但呼吸均匀,睡的象个孩子。我替她脱下鞋,盖上被子,把空调调到一个合适的温度。


叫了一包速溶咖啡后怎么也睡不着,整个晚上,我看了两部烂长的黑白的美国老电影,只记得一部是《东方快车谋杀案》,叫了两包泡面,吃到我想要呕吐为止。夜很快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黎明来的特别早,比大年初一的鞭炮还来的早。


我坐在窗边的地毯上,当黎明朦胧的白光穿透窗帘的缝隙射进房间,我用手遮住眼帘,在鱼肚白的晨光与房间交横纵错的阴影中突如其来的失落感席卷而过。我靠在墙边茶几上无论如何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觉得嗓子发干,什么声音都发不出。而房间另一边,她仍旧在熟睡,甚至露出睡梦中安详的笑容,新年就这样伴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过去了,永远不会再回来,只能生存在此刻记忆中。


我下楼结帐离开,在2007最新的一天,我打开电话,删除掉所有来电记录,包括我按下而未拨的号码。清晨一点点的朝阳透出云端,“冬天的阳光也这么猛烈的”我轻轻自言自语着,不自觉的看了看天空南方。


报时鸟被换成了维尼熊,而这颗星球仍旧有足够的养料永远运转下去。





 
左小诅咒《一颗心,云的南方》


Posted in 未分类 | 3 Comments

初冬

不明白为什么从2006开始这个城市的气候开始变的越来越诡异,无预兆的某日,季节形如蛋糕般被把刀齐
刷刷的切开。长达数周阳光灿烂的日子就这么突然被砍断,天空阴郁,气温骤降,苟延残喘的秋天要结束
了,带着金灿灿的护城河水,沙丁鱼罐头,知更鸟,空瓶罐以及虚到如同未曾发生过的记忆。

还在枯黄叶片在空中打旋的时候啤酒便已经过时了,仅仅只可作为酒吧的暧昧气味,又或者某时幻觉的增
长剂存在。在这些冬日里,用胡萝卜、香菇、香肠、鸡蛋炒饭,做大碗的紫菜蛋花汤,每天把水烧到滚烫
,烫到皮肤刚刚能够容忍,洗过这样的热水澡后钻在新换的厚被子里一面喝新泡的热咖啡一面吸雪茄同时
放一些感觉不到什么剧情的电影或是些催眠音乐。在昏昏欲睡时耳边时常会听到些许声音,遥远又空洞,
飘渺又细微,但却又不愿睡去,讨厌看到黎明的光,仿佛世界在夜里已经走到尽头。象某部黑白电影所演
绎的那样荒凉,荒凉到万物寂灭的时光与空旷,渗透着白森森的冰冷。在这些时刻里,绝望的幻觉若隐若
现,若说我渴望曾经失去的幻觉那么这是个例外。而厚厚的被子与滚烫的咖啡里是不存在温暖的。

自打电脑重装系统后视频驱动一直没有再安装过,它现在只是个无用之物,而4盏白色小灯仍旧生生不息
的亮着,即使电脑关掉它仍旧无法停歇。每天夜里的房间里一直被这种诡异的气氛笼罩着,时间久了逐渐
习惯,4只眼睛就这么瞪着,似乎被些未知之物窥探,在阴云密布的夜里又常常被误认为月光。这世界已
渐渐可以人工制造出虚假的自然。当这些人工月光白花花的铺满一屋时我总是在想“怎么办”。至于什么
怎么办已经不重要,因为提问者太多,闹钟不响怎么办,忘记关厨房灯怎么办,夜里小偷进来怎么办,明
天怎么办。很多现实意义的怎么办一直充斥着,答案也不重要,似乎单纯的提出这些问题就会有无形的快
感涌出。

而另一方面,我会偶尔想起blog又该怎么办,在犹豫着敲出字前,我不知道究竟该说暂停还是继续,或者
说我真的下定决心写一部长篇小说好了,至于风格,我已经把这种东西彻底丢失了。

Posted in 未分类 | 2 Comments

11月5日

阳光,大风,明朗又诡异的天气

无幻觉,结莲花印,冥想

洗澡,刮脸,洗衣,出汗,被日光照射

夜间无灯光,只穿着内裤吸烟

无回忆,无悲伤

披头散发,坐在床边在黑暗里伸手

眯眼,发呆,沐浴阴郁

迷幻音乐,弹BLUES音符

喝微量酒精饮料,与旧识聊天

安静,无压力,欲诉无言,时间停顿

这是11月5日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几天

电脑弄好了,花了450块换了CPU。我发现没有电脑其实我也可以过的很自然,这应了我过去的话,没有什
么东西是不可放弃,没有什么人是不可离开,包括生命在内。说到此,想到一同事为了工作的事捅了自己
一刀,一尺长的刀,几乎入柄。但对此什么感觉都没有,想起那些年前,相交十几年的朋友患上白血病,
在某天凌晨突然听到噩耗只是坐在被子里发了会呆,毫无悲痛的感觉。也许这是很真实的自己,而以往的
撕心裂肺与泪水都只是一场幻觉而已。想起了一句话,一个人若是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在乎
别人的生命。而我不知道是不是在乎自己的生命。

生日夜里推掉了一个聚会,一个人坐在闷热的网吧里昏昏欲睡的看着不知所谓的电影。在一个肮脏昏暗的
小饭馆里独自喝啤酒,我总是这个调调。不知为什么,最近总是有机会喝些红酒和啤酒,几乎是每天,大
概是巧合,但巧合总是太多,已经无动于衷,不会感慨,不会惊讶。夜里随意拨下一个号码却给对方造成
了极大的困扰,也许该说声抱歉。

我的房间的灯在一年前坏掉,自此我就没有再装过新灯,因为觉得没什么必要,在显示器的光亮里可以做
很多事。而没有电脑的这段日子里我把台灯从杂物堆里翻出点亮,洗过澡之后躺在床上照着橙黄色温柔的
灯光翻几页书,虽然夜的形式变了,但本质还是那样,说不出什么不同。

周日朋友的婚礼,十几个人忙了两天,头天三点入睡,凌晨6点起床,操劳一天。在五星饭店和11米的林
肯车上两人象小丑般扮演着主角,人一生至少扮演过这么一次主角。而对婚礼,朋友们日益熟练,毕竟只
是一次次换汤不换药的形式,若是说这是一生中的一次辉煌也未尝不可。

周日暮色来临前,路过校园。毫无意识的走过去,什么都变了,连宿舍楼下的小饭馆都凭空消失,即使它
昨天还在,但自我踏入之时便象躲鹰的麻雀般瞬时飞走。但这些变化又渗透的奇妙的熟悉感,只是有着强
烈的意识,这片地方已经不属于我了,我与此地已经格格不入,从头至尾这些情绪象把撞垂样的冲击着,
我和老地方压根没有任何联系了。

许久没有听到PC上熟悉的歌,当熟悉的夜再次来临时却又感到陌生。这些日子不管工作还是私人生活都过
于劳累,某天午后突如其来的鬼压床,直到走在明晃晃的阳光下仍旧惊魂未定,只有不停的念着金刚经中
的一些词句才可以平息内心恐惧和波澜。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在乎这些事。

不管怎样,总是觉得随时随地的劳累,困乏,啤酒和麦香茶只是让疲乏更加剧。但心情没有一丝变化,不
知道是悲哀还是平静,也许我已习惯这一切,随处的景象都流露出童年记忆中说不出的莫名感觉,很熟悉
也很荒谬,象支柔软的针似的在轻轻碰触着神经末梢。

[mp=300,45:n]http://mm.blogcn.com/musicdata/2006/11/1/darkred13th,200611123917515.mp3[/mp]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数字

糟糕的不能糟糕,发生很多事,很烦心。电脑坏了,网吧里不想写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好。

红酒还是躺在柜子里,我不知道该不该打开。

29岁就这么到了,不想再去关心这些数字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

幻觉Ⅱ

我相信它还会回来,究竟该面带微笑的说声“欢迎”,还是冷冰冰的叫嚷着“我现在很好,不要回来”。
我不知道这些,但回来的终究以不会与过去原摸原样。

深夜不置可否的碎念,懒洋洋爬进房间的黑色伸手触摸到我,我不知道是否该接纳它。但魂儿已经被晃悠
悠的抽离出去,但着些无能为力的伤感。脑子一直翁翁做响,似乎随时会昏倒在地板上摔成一堆烂泥。

该欣喜?该悲伤?还是该面无表情的笑笑。起码今夜已经笑过3次,无理由的大笑,笑到嘴角发麻,究竟
笑是种情感还只是种动作。突然间发现什么都说不清道不明,就这么模糊的走吧,永不留后患,带着愁思
与邪有暗香盈袖恶的快感。

房间里总是弥漫着渺无尽头沉甸甸的气息,我一直不清楚为什么要背负它们,每当响起遥远空洞的乐曲自
己就这么丢到了什么地方。黑色的夜居然能隐约的看到浅蓝色高不可攀的天,就这么飞着飘着,毫无目的
,简直是单纯的思绪流动,又或者是酒精发作。胸口里总有什么窝藏着,预感中转瞬便会被撕扯的四分五
裂,象根线吊着,抽扯着的压抑,不是疼痛不是伤疡,只是渴望着一个彻底的裂变,把自己的碎块随便的
撒出去,象骨灰般。

还能说些什么,还能遗留什么,这样苍白的生活继续吗?记叙吗?心口里被注射进了一公升忧愁乐曲,连
夜都变的若隐若现,神经质的抽搐。

又想起关于六月与槐花的故事,六月过去了,树在很多年前已经被砍倒,只能生长在20年前的同伴记忆里。
那年我们摸着树巨大的伤痕,六月阳光照的哗啦啦,槐花飘走了,树倒了,伙伴散了,一张脸都不曾记起,
没有什么是不可离去不可遗忘。

想到爱过的人吗?想到夜里没头没脑的奔跑吗?想到映照在沸腾夜色上的红光吗?你们都不在了吗?不知什
么时候已经跟着无尽头的铁轨流向远方,活着的,死了的,仅仅只在无数记忆里的存在划出道浅浅的痕迹,
以此证明唯一的经历。

不管怎样,我不想睡去,在这种时刻时间已型归于无,我只是在停滞中的缓缓前行。明天它便离开,何时
再现不可知,该说声再见。

每当来临时,我知道自己可以静悄悄的坐在这里很久很久,在另一个世界徘徊,与今生无关,与来世无缘
,就这么坐着无动作无预谋,化成一堆白骨。这是你想要的吗?但却只是单纯的以为该如此继续,没有理
由,只是应该,象伪装成彩虹的生命般瞒无目的的在空中游走。

我从未写过幻觉Ⅰ,但我却想叫它幻觉Ⅱ。同样,没有理由,只是想这样而已。

Posted in 未分类 | 3 Comments

番茄炼狱

持续的阴雨后终于可以舒心的坐在这把椅子上,我常想,这里若是不依靠一些只言片语大概就会喘不上气
,虽然我不知道blog的哮喘病发作会是什么样子。长久以来,总有种渺茫的心思牵绊着我,BLOG和我之间
带着跟若有若无的丝线,隐隐的栓住,若它还活着,那么我也活着,而有些事总是一说出口便无可挽回。

7天的长假真的很长,但不管多么漫长总有一种“刷”的一声飞奔而过的感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
丧失了时间的持续感,找不到某时某刻自身的位置。在任何漫长的季节与假期,我自知的时刻只有过去后
。在开始时对自己说,这是起点,象部GPRS样把目标定格。而等到这段时期过去后又翻出它来看,两者参
照物是那么奇妙,无论多漫长,总有那么结束的一天,那时回头去看,夹在两点之间的时间是那么飘渺,
似乎根本就是在生命之外。如此类推,在任何关于美好事物的开端我便把结束的一刻放在心里,这很正常
吗?有起点必然就有终点,只是在开始之机我已经把尽头在遥远的未知中禁锢,这是悲观?又或者冷静?
从中得到的只是丧失一段经历与无从诉说的奇特感觉,但我却从未把悲哀与失落如此处理过。不管怎样,
如此的裁减时光真的是种恶习。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对番茄开始重视起来,大概是从很多年前我学会刻意的节食开始。譬如说昨天吃的是番
茄烩豆腐,我经常有这种荒谬的感觉,为什么这两种食物可以混合起来。而昨天吃的是前天剩下的,那么
前天吃的又是大前天新做的。我不知道多少年已经在番茄烩豆腐中流逝了,但每每看到这种食物逐渐开始
恶心起来。

假期是段消失的时间,不知为什么,每次打电话对方都是关机,男人也是女人也是。人有各式各样的朋友
,有些你随时随地都可以找到,但在一些时刻你却总是避免去找他们,并不是因为与他们在一起有什么不
适的感觉。譬如在《简单的静默》里写到的老刘,又譬如住在隔壁院子里的所谓“只有晚上想喝酒又没什
么人可找时才想起来的女人”,不能说这不是种古怪的关系,陌生的可以,但找起来却肆无忌惮,不管半
夜几点,又随叫随到。只记得上次在门口的酒吧里她不屑的说“你这样的人去相亲?不可思议”。若是把
我切开,大概可以象夹娃娃机器里的傻笑着的布娃娃们一样堆出可观的高度,投2圆硬币进去,瞄准时机
夹出一个,大概她认识的就刚好是这个被夹出来的。若对这个我有三分了解大概是会得出“不可思议”的
看法。所以我也抱着这种想法去做些与我格格不入但又不至于影响到生活的事。

番茄烩豆腐其实是种很好的食物,富含维他命与蛋白质。但是天长日久,拉着情人的手与拉着自己的手也
并无区别。在一天结束之机,困顿劳累时突然被端出一大盆番茄烩豆腐立刻让我想起3个月前见过的呼吸
科大夫。他叼根Marlboro,咳的天翻地覆,拿出肺功能机的塑料口罩给我。我憋足了气吹出一个大概连初
中生都不如的数字,他眯起眼瞅瞅做出羡慕状对我说“不错,比我强多”,那时便觉得这个世界根本就是
混乱的。

不管怎样,吃完了番茄烩豆腐,我总是需要做点什么打发不适感。在假期第二天,我把房间里里外外收拾
一遍,惟独没有收掉窗台上的旧酒瓶。把琴从灰尘堆里掏出来,把琴弦拆掉,用抹布仔细的擦拭它的全身
,这些年唯一一次这样仔细的打理,之后把生锈的琴弦扔掉,也许它这辈子也不会再有新弦了吧。

为了逃避某些食品,我常常在外面吃饭,我从小不挑食,但凡吃必定要吃完,所以我只好选择根本不吃。
在外面吃完饭我从超市提出大约30公斤的东西,又消耗掉一两的汗水提回家。而当我把东西分门别类全部
放好时却发现我其实什么都没买,所有东西都没了影,它们都被每个房间吞噬了。唯一有印象的是拉开冰
箱门可以看到干红,但我并不知道为什么要买,也没有喝的欲望,所以决定让它在冰箱里住到我的生日。

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其实我从头到脚都是畸形的,譬如说从小学开始很多人羡慕我的头发,理发师也好,
同学也好,但我总觉得这头发顶在我脑袋上如此格格不入。而另一些人羡慕我的身高,但不管穿什么我总
觉得别扭,穿什么都觉得是畸形的。还有些人羡慕我的手,但我的手小的可观,随便找一个比我矮十公分
的人出来手却常常比我大。每当我把手敲在琴键八度音上总有种要被撕裂的感觉,似乎骨头要被一根根的
分离开来,由此说来,不管眼睛也好,鼻子也好,嘴也好,看似正常但总感觉安插在自己身上如此格格不
入。而我异常的好胃口,却已经被番茄烩豆腐折磨的奄奄一息,逐渐的把晚饭时间推迟的越来越晚,9点
,10点,11点,直到凌晨。

我知道今天晚饭还会有这种食物,当我看到满满一盆热气腾腾的豆腐被端出来时已经越来越麻木。已经逐
渐认定世界便是由此种物质构成的。若把世界装盘端出,大概也只是一盆番茄烩豆腐而已。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陌生人

你认识我吗?
我不认识
我是XXX
这只是个名字而已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开始归寻一些关于“我”能够带给我的独特的、熟悉的影象与知觉。在几点几分入睡,
在几点几分起床,在有彩色云霞的傍晚时分对着天空凝视10秒钟,诸如此类。但这些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任何人都会有的行为归纳起来只是产生一个站在马路对面谣望而过的影子。

为什么我会去考虑这些,似乎应该先解答这个问题。因为最近的某一天开始,我已经失去做为一个人对于
自我的感知。仅仅几小时前,我开始被一些莫名情绪笼罩,如果说感觉那便是只丢了家而躲在人造金属外
壳里的蜗牛。听起来似乎有些荒谬,但恰恰是这种陌生感,一切变的新鲜、不可掌控、不可预料,又无所
依赖,空旷的象幽浮飘过的大街。所有行为都和以前一样毫无区别,但那一刻起我真的不认识自己了。

长此以来,不管我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都只是感觉自然,认定了便是自己。而那时起,不管吃饭睡觉渐
渐没有了自我认可的知觉。一波又一波陌生的情绪和思绪象场龙卷风刮来,把我吹的七零八落,过后倒是
没办法凑齐原摸原样的零件。就象只气球“乒”的一声暴掉,之后残缺的碎片们相互审视却无法相互认可
。谁才是以往那只真正的气球?

我把双手打开,指头相互编织在一起,对着显示器白花花的亮光凝视,仍旧是陌生感,似乎手这样东西根
本就是今天刚刚长出。很多时候我甚至想问问其他人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当然还不至于白痴到这种地
步,这种荒诞不经的事既无法说出口,说出口也不会有人在意。而最主要的我仍旧是我,什么都没有变,
只是从心里一点一点被某物腐蚀,白天的我,夜晚的我,午时三刻的我,你们都TMD谁也不认识谁了,谁
也不认可谁了,我只有这么一个躯壳,但被八百个我同时折腾。而现在的我,很疲乏很勉强的敲下这些字
,写BLOG的那个我去哪了?

为什么没有一点点熟悉的感觉,连吸烟都变成这么新鲜的事,某个我现在开始发作?喋喋不休?不管怎样
在我眼里人是有成千上万种感知与状态,但彼此间总是在相互认可,即使后悔的想要从12层高楼上跳下也
绝不会否认。而我只是在承认,却不知道承认些什么,从1小时前到很多年前,我很确信做过些什么,但
不可理喻,无法感受,记忆苍白。

我不知道该怎么诉说这些,只是单纯的记录下来这些。但有一件事我异常的清楚,人类的情感已经慢慢从
我身上褪去,日见稀薄。我已经不认识12点30分的自己,2点25分的自己,8点13分的自己,还有过去的,
现在,将来的这个写BLOG的自己。也许从某种意义来说,我就要快没了。没了,就这么简单。

当被譬如音乐譬如文字譬如什么什么新鲜事击中,过去那个写字写的稀里糊涂的我就会打着哈欠再次登场
。也许那个一身抱负心比天高的我,那个颓废到看见下雨就想自杀的我,那个终日妄想又不动声色的我,
那个哀思愁昔站在大街上茫茫然的我,那个头脑冷静冷酷到铁石的我,那个希奇搞怪逗到所有人笑的我,
他们都有再现的时候。只是,我不认识他们,你们认识吗?

我很清楚这些,但不可改变。人心不可变,丢掉的不只是自己,还有什么?很清晰的还有些什么,但我眯
起眼睛想了30秒也没有敲出后面的话,总有些什么被放逐到了未知领域却不得知。

凌晨0点52分,我在昏黄灯光里看镜子里一张陌生的脸,又衍生出一个新的自己,至此,多一个也已不嫌
多了。仅仅都只是些陌生人而已,而找不到家的蜗牛连人工的金属外壳都已经无处可觅了。

Posted in 未分类 | 6 Comments

每当眺望总是暮色来临时

我总是以为我会悄然无息的从BLOG消失,如果要离开那么必定不会对任何人说再见,包括自己。时至今日
,还有什么可说的出口的呢?所有话语都在干涸的河床里流淌、流淌。

我总是不能把永远这两个字说出口,一切未曾发生的故事都在黑暗里虎视耽耽。所以,这里仍旧没有消亡
,在快要断气的时候被注入支离破碎的言语,尚且维持着奄息的岁月。很多人对我说请不要沉默,但这世
界总有些离奇古怪的事情左右着不可预料的命数,譬如舌头诅咒。

每当我向窗外看去,总可以看到四五盏灯。不记得什么时候看到蓝色天空与棉纱状的浮云,似乎是很遥远
的事,但理智的去想想,那仅仅只是昨日的发生被悄然的抹除。我以为夏天已经过去,但它仍旧半死不活
的在某处扭动着身躯,在窗台的灰尘,在长久屹立着的空酒瓶中,在暮色惨淡如静物画的倾斜阳光里,长
久不息,无视季节变更,无视星斗转移,仍然这么不为人知的转动着。

又听到了些许绵长的乐曲,那些年前,一个人对我说:音乐不是我生命里的东西,而是你的。在渐行渐远
的年月里,被遗忘的曲子猛然的敲响时,我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但并未承认过这句话。至此,仍旧在
特定的音符里拖拽出沉睡中的身体某部分,很多时候只是一瞬间,熟悉而又陌生的人重新占据身体。

时间在某处流动,在某处静止,过去的我,现在的我,即使无法协调各自的频率,但已经不再争吵,他们
都默不做声的坚持做着自己。而某时某刻我站在遥远的天台上看着他们无声的生长,恰如生生不息的旷野
中的植物们,渺茫的度过一生,不留痕迹的消亡怠尽。

请不要让我说话,你需要听的是谁人倾诉?是我还是他,如果搞错只是连自己都陌生的影象,生硬、别扭
,不协调的产物而已。又到暮色来临时,为何每次望向窗外总是黄昏。

[mp=300,45:n]http://mm.blogcn.com/musicdata/2006/9/15/darkred13th,2006915202350515.wma[/mp]

Posted in 未分类 | 3 Comments

初秋 阳光 鼻炎

阳光灿烂的午后,气温24度,我坐在窗前稀里哗啦的流着鼻涕。上网遇到个5年前与我颇有暧昧的女人,5
年很长吗?只是生命里不到1/10而已。她说不做模特了,回老家找了份安定的工作准备年底结婚。之后问
我,我沉默了一段时间,只是打出几个字“和5年前没有任何区别”。实际真是这样吗?以前我说过自从
毕业某年开始时间便在我身上停止流动,即使经历很多但我仍旧最终回到原点。什么也没得到什么也没改
变。我无法对她解释的太多,所以只是打出这几个字而已。5年的时间也会冲淡很多遗憾,为了千公里外
的一个女人毅然与她斩断关系,想到此我又笑了,最近我经常会毫无预兆的笑,总在不合时宜的时机,而
蕴涵些什么样的情绪却根本不知道,仅仅知道只是笑这一动作发生而已。

这是发生在一个初秋阳光明媚与鼻涕横流的周末午后的小小事件。这样的事件源源不断的袭来却已经难以
撼动硬邦邦的神经。而阳光与鼻炎在此刻某点同时发作。

Posted in 未分类 | 2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