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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博客的主人很懒,什么都没有留下。
2009.01.25 23:59:00 
 除夕轨道  


有些时刻似乎总在正常中带些荒谬,2009年的续章如同以往度过的一般毫无差异。如果说伪装的欢乐是我们的共性,那么总有些人会面无表情的忽略这些。此时我想写下点什么,但是平淡而无新意的表演让思想产生了些许的空白。轰鸣的礼花却让我产生出一种撕裂的末日的感觉。好了,听觉被麻痹了,这样我们都很悲哀的又成长了一岁。

时间无法逆流,岁月无法回转。那么在这一刻爆竹轰鸣,我所庆幸的也许仅仅是漫长狭窄的一个时间节点而已。当多年以后我虚假的记忆里你微笑着奔跑而来与我拥抱,对我说声新年快乐,那又会是多么遥远与扯淡的故事。

亲爱的报时鸟,把这一刻如同以往一般敲上刻章打上锡铸的封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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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21 04:17:00 
 浸泡在明日帝国  

在凌晨4点,当我仍旧坐在电脑前困顿的喝着咖啡时,疲乏的浪潮如波般不断席卷着我。隐隐之间突然感

到这一生似乎就被这么定格,被这么安排,如丢失了壳的蜗牛般赤裸裸的暴露在不可知幻境中。未来会怎

样,在何时会遇到谁,都早已注定。我究竟该面带欣喜的去完成又或者埋怨着拒绝?可我连自己将如何面

对这种情绪都不可而知。

夜看起来似乎还很长,但转瞬却又要天明。幻觉如梦境浪花一闪,只是这样,此刻尽管让我灵魂出壳,但

却不会影响任何未来,如黎明的根茎般悲哀。

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下次发生又会在何时何地。

明日帝国将倾,元神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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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3 22:49:00 
 TO YOU  

 

在动笔之时,我并不知道究竟会以怎样的心情把这篇字写下去。诚然,当在入夜时分半梦半醒之间被杂七

杂八的想法与那种莫名的隐隐失控的情绪席卷而过,这些有一点熟悉,也有一点厌恶。伴随些许微弱的呕

吐感,就这么昏天黑地的躺着,难以察觉自己究竟身在何时,身在何处。不管怎么说,你大概并不会看到

这篇字,也许永远不会。

这些日子你究竟是怎样度过,偶尔会产生出这种焦虑念头。如果你问我这究竟是不是种负罪感,我无法说

是或者不是,但这感觉并不好,象只撞钟般总是让人头脑翁翁作响。

记不得何时开始无法再得到你的消息,或许是我并没有刻意尽心的去寻找的原因吧。也记不得何时开始在

任何时刻都可以漫不经心与懒洋洋的度过任何情绪,无论痛楚、惊慌、怀念亦或是茫然无措。在这些知觉

中,无所作为的慢慢让年华衰败,这大概是多数人的做法吧。过去那个蕴涵着毫无道理的激情的自己似乎

已经离的很远了。

尽管有这样或是那样如此繁杂的情绪,但你我仍旧在两个城市中如同平行线般持续着各自生活。我无法否

认你对我的种种评价,当这些说出口时却发现又似乎并不重要,我天生就是这样的人,与你第一天认识就

是,我不知道究竟是否该说抱歉。

是的,我无法发自内心的去爱别人,更无法长久的与某人,就恰如我无法接受诸如温暖、甜蜜一样。在很

多年前看到这些,而现在它们逐渐的清晰起来,象被水滴湿润的叶片般,显现出如此清晰的凸出的脉络。

如果说这些都是一场暗示,那我宁愿更相信这些是与生俱来的强迫怔。没错,我总是这样告诉自己。

当相信这些之后,我的人生大概就会沿着这条路永远的持续下去。说悲哀也好,无可奈何也好,不可否认

的是,这一切带给你的并不是我所希望的。当我看到07年11月你所写,我又能说些什么呢。就这么窝在心

里吧,当很多年过去,你我也许早已经忘记彼此的名字了。

两年了,为什么时间过的如此之快,快到象大鹅星座刮过的风一般让人无法接受。那些痛楚的、冷却的、

仍旧残留的点滴在脑子里一晃而过,揭不开波澜却让人那么不舒服。当别人问我最想要的是什么,我只能

说,我要钱。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残缺,又究竟所需何物。只是象只蜗牛一样,慢悠悠的在路上爬

行,偶尔回过头看看大路的两旁却不晓得自己前行的目的何在。

心里装着的东西越来越隐逸,它们也越来越难以被写成文字,那么你呢?你究竟在哪里,又在做什么?我

真的很想开口去问,但却又张不开嘴。星期天的下午,我随手买下了一只羊,又随手送给了别人,我似乎

总是在做些毫无意义的事情。生活象部看不懂的烂长的电影般上映,没完没了,又处处显露出些莫名的暗

喻。当我坐在广场旁的塑料椅子上被掺杂着明媚阳光的风吹着,心里却没一丝一点感触,只有昏昏欲睡的

空白。

这个夏天又过去了,你是否已经回到了正常的轨迹,而我仍旧正常的可怕,真的是可怕。苍白的日复一日

的日子还是这么继续着,斯普特尼克的恋人在地球轨道上似乎也永远无法有擦肩而过的机会。唯一可以确

定的是,我已经老去,而你还有未来无数的可能。

 

至此,我仍旧无法象写《记忆尽头与幻象深渊》那样写下这样一个完整的故事,因为一但写下,就代表今生
永远不可触及。





最近一直在听的歌《这支烟灭了以后》

这支烟灭了以后
不要挽留
这次我先走
青春真的就象一杯酒

你笑着伸出了手
你说珍重
脸上泪在流
你说关于爱情你再也猜不透

你说若再相逢
无须问候
轻轻握握手
我们就微笑着象失散的朋友

你说走的时候
不要回头
我看着你走
你说亲爱的我多希望这只是场梦

你说烟快灭了
烟快灭了
舍不得你走
你说再抱紧我吧让我感觉到疼

你说走的时候
不要回头
我看着你走
你说亲爱的我看着你走看着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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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1 10:48:00 
 噩梦。新小说  

昨天晚上做了一噩梦,所谓噩梦就是内心极度恐惧的梦。有一女鬼在到处抓我,最后我被逼急了索性从楼上跳下去,我想大不了我摔死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所以我还是特意把头朝下。我摔到地上摔了个西吧烂但是还没死,那鬼慢悠悠的飘到我面前然后把我的心脏什么的翻出来吃了,还一面对我狞笑。这场面实在是扯淡极了,不过当时我确实是恐惧到极限了,不过到了极限人也就崩溃了,场面也切换了。

之后场景切换到我躺在我床上,那该死的鬼居然还在。之后我做了件实在难以想象的事,我居然跟那鬼开始亲热,而且这鬼身材居然还不错。天知道当时那是什么心情,一面怀着强烈的恐惧感一面跟那鬼亲热,总之场面混乱到极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精虫上脑?要不然就是我潜意识已经变态到这种程度?

总之,梦醒来混乱世界混乱生活还是一如既往不紧不慢的晃悠着

新小说昨天已经开了,刚开始尽量保持在一天4000-5000字。地址就不贴了,无奈的商业小说,虽然我想把它写的尽量不商业些。不过能来这的基本不会想看那类小说,当然其实这现在也没人来看。

PS 我发现我比原来又瘦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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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6 00:26:00 
 测试  
找到个瞒有意思的玩意
http://soulwave.testre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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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7 01:52:00 
 十年 幻觉彼方  

 

这是个很大的题目,很大很大,大到了横穿过冰川森林的土拨鼠一样,就如同我站在五楼阳台眺望到奔腾

不熄的铁皮列车那般混淆不清的心情。这样说似乎很荒谬,但只需一点点,被点燃的酒精也能发出些许微

弱的火焰。

关于生日前夜的记忆,往往伴随着90年代的红酒与汗水。川流不断的幻觉平和的滑行到无法预测的轨道中

,支撑起了十年不可间断的波澜。

时间总是横着爬行

“我为什么要活着”即使七岁的孩子偶尔也会问出此类问题。而更多的往往是“我想要更多的。。。”,

不间断的诉求与无法满足心愿的怨念,与其说是渴望更不如说是在伸出手却无法抓住的快感中挣扎,对于

孩子来说,这真的很单纯。长久以来,幻想比红烧肉更为实际的承受着现实的拷问。自从懂事起,我越来

越倾向于静坐着发呆,那时似乎是另一个世界。这真的很单纯,单纯到难以想象,而那么多年已经过去,

我已记不得是否满足过。

柳树发芽是什么样子?20多年后提出这样的问题,却在6岁已经给出了答案。记忆轻轻的飘飘便可以抽出

一丝落在那颗柳树上面。昏昏沉沉的站在四面被围住的床上,不可思议的看到一切按着记忆重演,这大概

就是最初的幻觉吧。这些年过去,不止一次在无预兆的情况下再次经历,儿时记忆也又一次一次重复,简

直比复印机还要精准,或者说我干脆是台按下repit的老式录音机?

7岁的记忆被某些东西强迫的留下了,在80年代拥挤肮脏的菜市场,我莫名的要求自己记住一个穿着白衬

衫的背影,很多年之后我还会见到他吗?如是的对自己说了一遍却成了今生难以磨灭的梦魇,恰如魔咒,

永不过期。我常常想,是否我今后的一生都与那个念头有着瞑不可知的千丝万缕。每每回想恰如昨日,似

乎我便是在此处看着那时的自己般。

时光袭来,此别无期

作为纪念自身生存的每一年时间刻度,从广义上来说并无意义。你听着今年的种子发芽就如见到了30年后

巨大参天,摇荑着白色槐花的大树。这种时刻我独自吃了牛排套餐和红茶却在3个小时后饥肠辘辘,“这

世界真的很混乱”很贴切的迎合着我的口头禅。换句话说,1999年的红酒究竟和普通的红酒有什么区别,

除了价码我也似乎说不出更多的。

1997年的今天我在做些什么?大概在大学门口徘徊,又或者抱着把一百五十块的木吉他弹些安魂曲之类的

东西,也许我的神秘主义常常过头,但生日夜必然不含糊。记忆里并没有和家人一起度过过,也没有和女

人一起过过,至于为什么,巧合?又或者必然?似乎这种夜里都带着些不可知的预言或者嘲笑成分吗?

不管怎么说,总是在成长着,伴随着夏季的汗水、迷惑、放肆大笑,所谓青春便是这么回事。无论如何也

不可能回到记忆里发黄的单杠,尘土飞扬的操场,让人幻想不绝的高中女生,楼顶天台上与混混们抽一毛

钱一支的纸烟。1997年的夏天真热,领毕业证的那个静悄悄的午后,却热的让人很享受。仍旧记得在学校

门口坐在单车上眯起眼看被炽烧变形空气中扭曲的校门,还有门口那颗毫无阴凉的杨树。

那段时期我究竟在做什么?除了让人怀念的没完没了的终日厮混的生活,从未为未来担心过什么。闭上眼

睛便可看到被两旁巨大的数掩盖的马路,与路边流淌的小河,每天骑车经过总会喃喃自语些什么,深夜在

阳台缓缓吸一两支烟,连那时的表情现在仍可模仿出。除此之外,似乎没了。真的没了,那么我所经历过

的又为什么而存在?

顺流逆流

有人说,音乐是你生命里的东西。我却对这话嗤之以鼻,我总拿一些有些所谓自认为是我生命里的东西象

废纸一样丢进纸篓里。这种定义下的越来越多,连自己也开始厌烦起来。1997年我莫名其妙的玩起吉他,

之后留起当年拉风的一塌糊涂的长发和亮闪闪的牛仔靴,以至于若干年后我几乎把当年照片全部销毁并认

为那个人绝对不是我。

总而言之,大学伴随着轰鸣的吉他效果器与破烂不堪的所谓爱情就这么混过去了,生活似乎连本身都承认

压根是颓废。很久以后,我甚至搞不清那段生活究竟是臆想中发生的还是真实的存在,为什么那么模糊不

清,似乎为什么在掩盖些什么。那些耀眼的演出、曾经的女人、荒废的学业、难以界定的思绪,简直与漂

流在翻滚波涛上的小船一样,被一个浪头打过就流失在渺茫的空间里。关于那些干枯的呼吸、错综迷茫的

情感、深夜里没头没脑的奔跑,恰如午夜都浮现出的晚霞般遥不可及与荒谬不堪。直到若干年后我坐在空

旷的公路边又看到云头山重现,才隐隐的察觉出了过往痛极而失的东西,而语言却早已无法形容。


幻觉比真实更真实

2002年到2005年之间我的记忆彻底的丢失了,记不起任何一件琐事。而2005年以后故事又似乎过于庞大,

幻觉如浪尖上的猛兽般席卷而来。BLOG记叙了很多很多,每当我翻出重看却难以相信这是自己的一切。幻

觉赋予我写作的能力,而它走后,也意味着所谓“生命里的东西”又被丢弃了一样。两年,不长不短的时

间,巧合的是,与它有关一切的人都消失在茫茫人海中。还能说些什么呢?象个玩笑般。而直到今天,一

切又恰如根本未曾发生过,而我,还停滞在此前的原点上。独自吃饭、写字、睡觉、旅行。过去已经被放

逐在无处可寻的彼方,连一点点心情都未曾留下。

如我所说,连写字能力都已经丧失。文字截然而止,这并不是我于生惧来的能力,该归还的必然被归还。

大概这是我唯一一篇未能在心里完结的文字。

2006年我似乎仍旧年轻

图片 001

而2007年也许是咒语的终点

图片 010




                             2007.10.26  生日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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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30 22:49:00 
 怪异的行走与胡椒的忧郁Ⅱ  



今年的夏天不停的下雨,只要天气稍稍转热就马上有一场雨把这个不怎么舒适的城市冷却一下,默契的简直象两个一起打过八百场架的小混混。总之,现在灰不溜丘的天空又开始没来由的下起来,下的很大,雨停之后大概秋天就算是来了。

不知道有多久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特别想做的事情。昼夜不分的看烂俗到底的通俗小说或者玩些上个世纪的电脑游戏,时间久了难免有类似一次性吃掉20个包子的呕吐感,实在是单纯之极的打发时间手段。至于喝酒、KTV之类的更是想都不想。事实上,一周前喝掉的过期干啤对精神上造成了极大的震撼,在整整一夏天饱满的阳光沐浴过的啤酒简直是彻底的被光合作用,营养高的惊人,以至于我的身体确确实实的无法承受。

不能不说现在日子过的分外的实在,情绪就象飘在原始丛林里的小池塘上的蜉蝣一样,浅显的可观。也就是所谓的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境界。回想下去年夏天看到明晃晃反射着猛烈阳光的路面石板时那种强烈的眩晕感和时空错愕感时只是觉得遥远的可怕。而至此,我已经不知道究竟是停止的时间又运转了还是时间本已经动起来又被嘎然而止了。

因为这些一切一切,回首反省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总之是过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生活。长此以来,后遗症也是惊人,譬如说与人的陌生感逐渐的膨胀起来。和周遭人的隔阂越来越强,表面上什么也看不到,但总感觉不对劲,一面想抓住点所谓情感什么的尾巴,一面又兴趣全无。不管对于过去是什么意义的人,看到之后却懒的张一下口,甚至用鼠标对着脑袋点一下的力气也没有。即使是怨念,也被这点无力感吹的东倒西歪。

世界混乱感仍旧继续着,还能说些什么?打开冰箱取出被层层纱布包裹的食物却有蚂蚁爬在上面,我象只猴子似的做着清理工作,失去耐性时索性直接放在蒸笼里去蒸。看到昏暗天空笼罩的公交车里密密麻麻的人群只是感到烦闷,等到空空如也的车开来时确看也不看的叫停了出租车。看到离开云头山而又返回的女人已经连容颜都混淆不清,却连恶毒的话都是敷衍自己般的在说着。当昨日的人请求为自己孩子取名时,不假思索的说出“绯雨”,从“暗红”这个词组取的“绯”,从这一天的雨取的“雨”,如是这般的向对方解释,实际却只是脑中随意冒出的一个网络小说人名。而每天坚持的继续吃深棕色的药丸,总之为一些古怪的理由,但又明明白白的知道没什么用,只是想到某句熟悉的歌词"I taken pills,I drank beer,but they can't help me."  这些....这些....就这么维持着混乱世界的奇特美感。没来由的空白,一敲成字便成了事实。

关于未来,我想还有两份合同与一次婚礼。合同是公家的,婚礼是朋友的。合情合理的完美无缺。关于衰老,可怕的日子越来越近,象是挤的满满的公交车一样以时速60公里的速度冲过来,一把将我拉进去,之后带入某处,至少是我绝对未曾体会的地方,除了看着倒退的风景似乎已经别无它事可做。

总是想着,不必写些什么,事实上也确实许久没写。偶尔的点开某个页面,一些熟悉的东西瞬间弥漫了房间,这个狭小空间被填的满满的。一年前的知觉顺着毛孔渗进来,究竟该说是欣喜若狂还是无所适从?或者我想两者都不是,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是:兔子跑进了纺织间,猫眯吃掉了报时鸟。这样更适合这个世界。所以,也有了这篇字。



http://www.happytreefriends.cn/daohang/quanji.html?最近常看的东西,邪恶的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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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7 22:54:20 晴
 怪异的行走与胡椒的忧郁  



这个时代里你还相信些什么?即使幼年的时候也知道米老鼠不是由人扮演的,还有关于吃人的房子,成精

的老树与狐狸也只是瞬间麻痹了一下神经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幼小到以解刨七星瓢虫打发无聊时间的

日子早都一去不复反,愈是单纯却愈是有自己的判断,没想到若干年后反而什么也不敢确定下来。如此说

来人便是这样倒着成长的。


三天前家人都外出旅行,今天是独自在家的第3天,说不上来与平日有什么不同,只是一直觉得有什么东

西无形的延伸出去。仍然坐在房间里喝乱七八糟的饮料啤酒与药丸,似乎劳累了一天回到家里就精神起来

,仿佛夜才是一天的开始。依然与以前一样迟迟不愿睡去,直到深夜3点才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第二天

醒来却不敢拉开窗帘,清晨的光总是对我较有杀伤力,尤其是夏日灿烂的稀里哗啦的阳光。


在自己生活了20年的房间里,偶尔觉得这房间与自己已经有了密不可分的关系,即使外出多日,一回到这

里才可安下心来,整理杂乱的思绪。整理到最后,反倒是白天的事什么都记不起来。年华,青春以及所谓

的“不堪的回忆”什么的都被这房间吞了。一坐在这把椅子上房子里的桌椅板凳衣柜电脑就好象长进了身

体里,挣也挣不开,索性安心的当副静物画被拍到某人的相机里,之后发在杂志也好私人收藏也好自己确

确实实到是没看到一眼。


你知道自己每分钟点击鼠标有多少下吗?这个数字到了200以上世界就开始变的混乱起来,譬如说当你睡

的饱饱准备出门散步时却发现已经日落夕下,所以只好回去吃完晚餐再继续,但往往却又夜深的没了活人

的气息。在院子后门里的黑巷子的裁缝店门口放着一个塑料模特,主人每隔几天还要给她换一套衣服。深

夜路过此地时就会惊吓的停止心跳2秒以上,而主人的恶趣味却迟迟不减,虽然自己已经没了感觉但总要

提醒这个时候或来找我或从这里回家的朋友。


天气逐渐炎热起来,当感觉无法忍受的时候便对着电扇注视十秒以上,但实际上电源插销往往是垂头丧气

在空中挂着。一旦睡在空调的房间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尽,至于是哪说不清。关于“夏天事件”这个时候总

跑的无影无踪,再也不来光顾。如果说此时想做些什么,那么一定是让自己沉在泳池底,对着水面上的亮

光睁大了眼看,看到绝望感把自己淹了才算过瘾。但事实上,不可能实现的才可以称之为愿望。这种天气

里,杂七杂八的想法象映泳池水面的阳光一样晃来晃去。


独自生活虽然本质没什么改变但总要找些与众不同的事,每当回家时总想买洋葱、鸡蛋和肉丝,但实际上

总是莫名其妙的提回来凉皮、挂面和发干的紫菜之类的玩意,这些东西不管怎么搭配都难以弄成晚餐,就

象是草莓蛋糕顶上却摆着颗胡桃一样不搭调,我只好承认我的混乱状态逐渐变重。总而言之此类事件使我的世界

观不断恶化,我逐渐沾染上抑郁症、精神分裂之类的麻烦玩意,虽然这与当代时尚比较吻合但我在大多数

人面前绝口不提。总而言之,大多数事已经搞不清是真的假的,即使明天冒出做一份对虾干贝意面的念头

也只是说说而已,BLOG就是这种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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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25 02:13:00 晴
 一颗心,云的南方  




2007年的新年渗透着一股子未曾发生便注定被遗忘的味道来临,每当这个时期我总莫名其妙的想起年兽这种东西。年作为时间的标志又带出某种实体,这究竟是种象征还是种抽象的一塌糊涂概念已经无从诉说。在情人节还未行远的日子里,新年带着如同风卷残云般的气势席卷而来,我们都被吹的晕头晕脑,稀里糊涂的就这么接受了。

空气里始终弥漫着火药气息,甚至于鞭炮还未点燃就已经被嗅到。与其说是节日到不如说是战场,许多人拼命的肆杀般的玩乐,似乎今天过后就是世界末日般。

多数时候我必须溶入环境,所以新年也好,情人节也好,圣诞节也好,多少需要做出些符合情景的行动。“要合群”我这么说着,然后推掉了聚会邀请。而当我拿起电话时却发现又无人可打,在弥漫着薄雾的午后攥着电话无所适从的站在街边。

踌躇许久,拦下出租车。

“去哪里?”司机问
“公园”我随口说
“哪个公园?”
“最近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10分钟后我坐在环城公园的长椅上,这个时候必然这里无人。我把身子舒展开,手搭在靠背上,用力呼入一口冷空气,接着便不知道做什么好。

如果说人在不知道该做什么时叫做无聊,那么我更乐意称之为虚无状态。混混沌沌中时间就过去了,虚无状态里的我已经丧失了时间参照物,只是知道很久而已。2006最后的暮色将至,没有晚霞,没有夕阳,只有冷冰冰的公园静物画和硬邦邦的长椅。

如果说我与此时熙熙攘攘的爆竹声格格不入的话,那么反而从反差中更为贴切的感受到存在感,如同坐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看沉闷的《猎鹿人》。

“这样大概不好”,我由此得出这个念头,所以拿出手机随便按出个号码,但并不按下接通按键,接着象审视一副刚刚完成的拼图般揣摩这个数字组合是否妥当,似乎一个无续的数字序列会在溟溟中注定什么一样。

大约过了10秒钟,电话铃声响起。因为我习惯把铃声开到最大,此时象个手中突然爆炸的定时炸弹般突如其来,所以禁不住打个哆嗦。并未马上接通而是先看了下来电显示,正好是我刚才按下的号码。

“这么说来,我确实有了超能力”一面这么想着一面按下接通。

“hello,刚才怎么打也打不通”一个略微细腻的女声传来。声音并未甜点发腻,又带点职业感,立即让我想起了114的客服接线员。

“电话一直开着,可能信号不好。”我一面说一面猜测,平均每3天接到1个陌生来电,大多是未曾谋面的客户之类。但这个时候决计不会有什么业务上的电话。

“晚上有约吗?”对方这种直接提问貌似熟悉我的人,但实在想不起来。

“正在公园长椅上打瞌睡”

“那么,晚上一起吃饭吧,很无聊的”

“但是这个时候所有餐厅早都被订的满满的吧。”

“有一种餐厅肯定有位”

“哪种?”

“西餐厅”

“那么,好吧”我沉吟了3,4秒后肯定了这个莫名的邀请。确实在这里坐太久人会精神混乱,不如做点什么来的好。

之后我与她确定了餐厅名称与地点,然后坐上辆出租。

十分钟后我到站了,“这城市为什么小到这种程度,只消十几分钟就可以确定人的活动范围。”我不自觉的这么想然后走上餐厅大门台阶。餐厅名字叫做TOMA,让我立刻想起TAMA牌爵士鼓。名字确实俗气的可以,因为这个发音似乎到处都能见到。所幸门廊装修较有品位,让人立刻产生了自己钱包过于单薄的不适感。

门口服务生为我拉开门。“果然中国人还是不喜欢西餐”我看见空荡荡的大厅便有这样想法。这里与年夜里热到要沸腾起来的中餐馆反差到这种程度,又或者说西餐是不大适合这种过于热烈的节日吧。

给服务生留下自己名字后,要了一张靠近窗口的桌子,面朝大门侧面的方向坐下。按照车程她大约还要10分钟才能到,我掏出香烟抽出一根点燃。餐厅隔音效果不错,又或者是还不到午夜12点的原因,四处安静,只听见餐厅音响散发出貌似《ME TOO》里的爵士曲。

听着混混沌沌的电贝斯声音确实有些让人昏昏欲睡,不知不觉中又丧失掉了时间感,直到一个女人站在我面前。

“不好意思,晚了一点,等很久了吗?”她未及我起身便自己拉开椅子,拖下综蓝色外套交给服务生,接着迅速坐下。
“一小会而已。”我用与客户打交道的职业性微笑冲她笑了一下。

仔细端详了她一下,大约23,4年纪,黑色过肩卷发,杏眼,睫毛很长看不出是不是假的,嘴唇较薄但又略微上翘,下巴尖削但脸庞有些肉,画着淡妆,穿灰白色高领毛衣和深色长裙。总之,说是漂亮也可,普通也可,虽然使人印象深刻但却觉得始终缺少点什么,也并非是气质不济。总是觉得在哪见过,但一动头脑又觉得一脚踩在棉花糖中一样,什么线索都抓不到。

“难道认不出我了?”她看到我神情流露出陌生感有所察觉。

“这个,多少是有印象的。”认不出一个女人多少是有些失礼,气氛有些尴尬。

“这城里大概有1000万人吧,总也算大城市,每天至少得看见3000张脸,那么每年算起来至少得见上上百万人,记忆力再好总也有不够用的时候。”她这么说着很有善解人意的意思。

“那么,我们就不客套了,点菜吧”

她点了色拉卷、芒果鸡丝、鲜奶菠菜、美式煮鱼。

“其实,过年也不必太在意身材什么的”我对她说

“这倒也是”她便又加了一块披萨。

我点了土豆火腿沙拉、奶油蘑菇浓汤、可乐饼和牛排,总之都是些平淡无奇估计吃起来更平淡无奇的东西,最后又要了干红。

点完餐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便互相直沟沟的傻看。窗外有小孩子点燃爆竹,是本地俗称雷子的大口径玩意。轰然巨响让我们都打个哆嗦,相互笑了笑又转头看向窗外,沉默的气氛被炸开后又归于沉寂。而此时夜幕已经把世界完全笼罩在手心。

菜上来之后互相客气了一下便开始埋头苦吃,春节跟一个陌生的可以的女人在西餐厅风卷残云倒也是件有趣的事,但怎么想都多少觉得离谱。

“那个,貌似还没新年干杯吧”我抬起头说
“这个,还真是”她用纸巾擦了擦嘴“真不好意思,可能是太饿了吧”
“那么,为什么干一下”
“为最后的晚餐”
“这个提议很好”我冲她举杯

我发现她喝酒的样子非常优雅,酒杯似乎轻轻漂浮在手指上,细长的手指把酒杯托到口前,接着暗红色的液体与嘴唇溶为一体。当杯口离开嘴唇后,冲我微笑一下,用迷人形容是绝无不妥的。“任何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小学老师常挂在口边的教诲。

“我的号码你是怎么拿到来着?”我仍然想不起关于这个女人的任何事,但感觉却是异常熟悉。
“换了个问法?”她一面说一面带着点恶作剧的笑
“扼,就象你说的,每年要跟那么多人碰面,交道浅的难免不记得”
“那么就告诉你吧”她身子前倾,用一只手掩在嘴侧面,做出悄悄话的样子
“说吧”我也身子象前,把头微微侧过,耳朵冲着她。
“secret make woman woman”她轻轻吐出这句话
我们都探回身子,相互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

“好吧,与陌生人一起共度年夜也算是种难忘经历。”我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有些懊恼
“不觉得每天都是在想找这种经历吗?”她眼神略微的暗淡下来
“比如说?”
“比如这个时候一个人在公园椅子上打瞌睡”
“那只是无事可做”我拿起酒瓶给她添上酒
“所以,我们都在找可做的事,摆脱一些空虚状态,比如一起吃饭”她拿起酒杯让我添进酒

我马上想到被我称之为虚空状态的时刻,在内心无急噪情绪的时候这种感觉并不坏,只是觉得做这个也不对那个也不对。

“要说无聊的话,每天总有那么一点时候是这样的”我说
“所以这种时候没有时间感了吧”
“没错”
“所以伤心也好,高兴也好,都比无聊起来强的多”
“为什么?”
“因为你这部分人生没有了呀”
“换句话说是虚度时光?”
“大概是这样。”她最后肯定了我的话,接着把杯中酒一饮而干

不知道什么时候餐厅的音乐已经换成了整张的《BLUES Singer》,一首接一首,随着浓重的布鲁斯乐声,沉默的气氛又开始弥漫。时间就这么流干了。

“该走了,就剩我们一桌了。”她抬手看了看表
“好的,我送你回去。”
“回去不又回到吃饭前那种状态了吗?”她说
“这种事多少也不可避免”
“年夜也这样过不觉得可惜?”她用两支手腕支起下巴,面露出略带顽皮的微笑。
“挖空心思找不是特别情愿的事做跟无聊区别也不大吧”
“想去吵闹的地方喝一杯,可惜今天穿的有点不搭调”她没有回答我,自顾自的说
“没关系,反正我不介意”我叫过服务生来结帐
“唷吓,可以继续喝酒了”她脸微红着站起身来伸个懒腰。

结完帐,穿好衣服,她柃起手袋走在前面。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全然不顾高跟鞋带着蹦蹦跳跳的步伐往离此处不远的酒吧走去。时间还不到12点,但四处此起彼伏的爆竹声夹杂着浓厚的硝烟味已经充斥在新年的空气中。天空中飞舞的焰火似乎跃向龙门的鲤鱼一样带着光彩夺目的光华飞升,直到顶点坠落下来。

地下2层的酒吧似乎要把新年与此处隔绝开,巨大的音响、昏暗的灯光、狂热的人群、暧昧的空气,这里就是这样一个去处。

我们坐在围成长方型的吧台上,桌下略带橘色的白光映着脸庞们,渗透着五光十色的迷雾袅袅上升,象地表飞升的烟花,到达极点时被撕裂,无处遁形。

我要了伏特加,她点了啤酒。
“知道喝啤酒跟喝其他酒有什么不同?”她凑在我耳边对我说
“说来听听”音响轰鸣着,带着低沉的鼓点,如同心跳,我也只能趴在她耳边说
“不管红酒白酒,都只能浅尝即可,只能一点点的用舌头卷进去,但啤酒可以开怀畅饮”她大笑着对着我喊着。
“这话说的倒有些道理”我拿出烟递给她一支。
“好吵,好开心。”她叫喊着,酒保拿出打火机替她点燃香烟,熟练的象投矛的巴思达战士。

在沸腾的人群中,音浪似乎龙卷风一般席卷着每个人的心志,又似乎是海浪,一波一波,永不停歇。我想起曾经经历过的午夜的大海。黑暗深处无坚不摧的浪潮响彻天际,无边无际,暗潮涌动,目力不及,世间一切渺如沙尘。那种无力感席卷着我,似乎又回到了那样的黑暗,反而平静下来。

“你很平静”她嘴凑在我耳边轻轻说
“能看出来吗?你看,那里有个喝闷酒的人,你问下他是不是平静的?”我拿起杯子,轻轻抿口酒。
“你知道吗?”她用手指戳了戳我心口“那个人一看就是在这里,而你不是。”
“那是在哪?”我没有看她,只是侧身在她耳边说
“很远很远的地方,高山顶上,哈哈。”她似乎已经喝的稀里糊涂了
“不对,是在海边,但绝对不是平静的海。”她突然用种似乎猛然清醒的眼神看着我肯定的说
“为什么这么说?”我心里抽动了一下,转头望向她
“乱猜的。哈。”她嬉笑着一口把啤酒喝干。

我常常觉得,世间总有些莫名的关系在牵拌着人生,具体是什么说不清,但又象清晨打鸣的公鸡一样顺理成章。换种说法,一些恰如蝴蝶效应般的事件把持着世界,而世界本身也是被此种事件作为原动力推动着,比如孤独,比如忧伤,又恰如身边的这个女子。

我转头看看身边的女人,刚才还在大喊大叫,眉飞色舞,而现在已经趴在吧台上,似乎睡着了。难道一瞬间我又失去时间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吗?

“喂喂,睡着了?”我捏着她耳朵冲她喊
“没呢”她缓缓抬起头,双眼看起来迷离不已,声音也有些雍懒。“不会睡着的,每次都这样,兴奋一阵子就会平静下来。”
“真是怪人”我没对她耳朵说,想必她也听不到
“知道这里真正的好在哪吗?”她把头轻轻靠在我肩膀上
“哪里?”
“心跳”
“心跳?”
“心跳停止了”
“是什么意思?”
“听这些鼓点,心脏好象被音响麻痹了,不再跳动了。而这些鼓点象起博器一样牵着心脏让它跟着音乐节奏一下一下在跳动着,全身都死掉了,只有心脏再被强迫着跳动着。”她闭着眼睛,轻轻在我耳边说。
“停止的是象死去般,我也有这种感觉。”我也闭上眼睛
“不管你是在哪,但你不在这里,我也不在。我们在遥远的地方静静的站着看着这里,看着人群,看着音乐,看着光影纵横,看着吧台上的你和我。”她用胳膊肘搭在我肩上,头靠在上面,梦呓般的说着。

我们这样依偎着许久未动,似乎在另一个别处已然老去。时间仍旧滴答着走动着,DJ大喊着新年倒计时,人们更为疯狂的欢呼与扭动,而我们已经在旧年中死去。。。。


“很困了,找个地方睡吧”她对我说
“好的。”我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凌晨2点。

我们走出酒吧,迎面冷风迫不及待的吹过来,马上打起哆嗦。满街鞭炮纸屑,霓虹灯依然闪亮,偶尔高速驶过的汽车卷起寒冷,这便是新年的残渣。

附近很多酒店,随便找了家进去。前台两个女孩唧唧喳喳的还在聊天,对面沙发上一个男人熟睡,发出不大不小的鼾声。店员看到我们想必是疯玩的情侣,很快办了手续给我钥匙,但也懒的带我们去房间。

打开房间门她就进去倒在床上,脸冲下埋进枕头。我去浴室接了水打开热水器泡好茶问她是否要喝,她也不回答。我就自顾自的进浴室去洗了澡。

出来之后,她把脸翻转到侧面,指了指她的手袋。

“需要什么?”我问她
“放一点音乐听”
“酒吧还没听够?”
“那是不同的”

我打开她的手袋,里面赫然放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音箱,银灰色的SONY。

“第一次见到有女孩会在包里放这个。”
“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她懒懒的抿起嘴笑了下,已经喝的满脸通红。

包里还有一个MP3,我把音箱与MP#连接好,插上电源,打开开关。音箱里流淌出一支从未听过的钢琴曲。

“现在满意了?”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接着对她说

她仍旧抿着嘴冲我笑着点点头,象个刚吃过冰淇淋的小女孩。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吗?”
“头好疼,记不清了。”她捂着头,又把脸埋进枕头。

看起来是真的喝多了,我只好放弃询问的念头。

“要喝点茶解酒吗?”我问她
“变了,什么都变了”她没回答我
“是什么意思?”
“报时鸟被换成了维尼熊”她喃喃自语着。
“真的喝醉了?”
“没有”
“那么,这首曲子叫什么?”
“一颗心”
“一颗心?奇怪的名字”
“一颗心,云的南方”

她说出最后一句话便沉沉睡去,怎么也叫不醒。我轻轻拨开她的头发,脸仍然通红,但呼吸均匀,睡的象个孩子。我替她脱下鞋,盖上被子,把空调调到一个合适的温度。

叫了一包速溶咖啡后怎么也睡不着,整个晚上,我看了两部烂长的黑白的美国老电影,只记得一部是《东方快车谋杀案》,叫了两包泡面,吃到我想要呕吐为止。夜很快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黎明来的特别早,比大年初一的鞭炮还来的早。

我坐在窗边的地毯上,当黎明朦胧的白光穿透窗帘的缝隙射进房间,我用手遮住眼帘,在鱼肚白的晨光与房间交横纵错的阴影中突如其来的失落感席卷而过。我靠在墙边茶几上无论如何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觉得嗓子发干,什么声音都发不出。而房间另一边,她仍旧在熟睡,甚至露出睡梦中安详的笑容,新年就这样伴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过去了,永远不会再回来,只能生存在此刻记忆中。

我下楼结帐离开,在2007最新的一天,我打开电话,删除掉所有来电记录,包括我按下而未拨的号码。清晨一点点的朝阳透出云端,“冬天的阳光也这么猛烈的”我轻轻自言自语着,不自觉的看了看天空南方。

报时鸟被换成了维尼熊,而这颗星球仍旧有足够的养料永远运转下去。





 
左小诅咒《一颗心,云的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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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darkred13th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2006.11.17 21:54:36 晴
 初冬  


不明白为什么从2006开始这个城市的气候开始变的越来越诡异,无预兆的某日,季节形如蛋糕般被把刀齐
刷刷的切开。长达数周阳光灿烂的日子就这么突然被砍断,天空阴郁,气温骤降,苟延残喘的秋天要结束
了,带着金灿灿的护城河水,沙丁鱼罐头,知更鸟,空瓶罐以及虚到如同未曾发生过的记忆。

还在枯黄叶片在空中打旋的时候啤酒便已经过时了,仅仅只可作为酒吧的暧昧气味,又或者某时幻觉的增
长剂存在。在这些冬日里,用胡萝卜、香菇、香肠、鸡蛋炒饭,做大碗的紫菜蛋花汤,每天把水烧到滚烫
,烫到皮肤刚刚能够容忍,洗过这样的热水澡后钻在新换的厚被子里一面喝新泡的热咖啡一面吸雪茄同时
放一些感觉不到什么剧情的电影或是些催眠音乐。在昏昏欲睡时耳边时常会听到些许声音,遥远又空洞,
飘渺又细微,但却又不愿睡去,讨厌看到黎明的光,仿佛世界在夜里已经走到尽头。象某部黑白电影所演
绎的那样荒凉,荒凉到万物寂灭的时光与空旷,渗透着白森森的冰冷。在这些时刻里,绝望的幻觉若隐若
现,若说我渴望曾经失去的幻觉那么这是个例外。而厚厚的被子与滚烫的咖啡里是不存在温暖的。

自打电脑重装系统后视频驱动一直没有再安装过,它现在只是个无用之物,而4盏白色小灯仍旧生生不息
的亮着,即使电脑关掉它仍旧无法停歇。每天夜里的房间里一直被这种诡异的气氛笼罩着,时间久了逐渐
习惯,4只眼睛就这么瞪着,似乎被些未知之物窥探,在阴云密布的夜里又常常被误认为月光。这世界已
渐渐可以人工制造出虚假的自然。当这些人工月光白花花的铺满一屋时我总是在想“怎么办”。至于什么
怎么办已经不重要,因为提问者太多,闹钟不响怎么办,忘记关厨房灯怎么办,夜里小偷进来怎么办,明
天怎么办。很多现实意义的怎么办一直充斥着,答案也不重要,似乎单纯的提出这些问题就会有无形的快
感涌出。

而另一方面,我会偶尔想起blog又该怎么办,在犹豫着敲出字前,我不知道究竟该说暂停还是继续,或者
说我真的下定决心写一部长篇小说好了,至于风格,我已经把这种东西彻底丢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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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darkred13th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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