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darkred13th

Hell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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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境以南,太阳以西

          2009年6月26日,这是个无所谓的日子,人们一如既往的迎接日出日落,依旧是持续的高温警报,在这种天气里猫儿懒洋洋卧在墙角打酣,汗流浃背的男人们与穿着清凉的女人们依然会在沸腾夜市或者什么别的地方灌下冰镇啤酒。这种日子说是平淡也好,苍白也好,总之每个人依然延续着看不到的轨迹在某处做着只有自己才可理解的形形色色的事情。         关于华山的念想一直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残破的碎片里包裹着的似乎是两侧峭壁中呼啸的夜风,独自在黑暗山路上的跋涉,又或者是在精疲力竭中的幻觉。         不管是什么,总是渴望亲身再次验证。大概总是如此,似乎总有些不可预知的某物在诱惑着人们踏上旅途。         这一天的下午,在最炎热的时刻,我踏上开往华山的汽车。 太阳以西         在凉爽的空调大吧上,希望睡一会来保存体力迎接即将到来挥汗如雨的十几小时,然而闷乏的空气和唧唧喳喳兴奋的学生们让人无法产生困意,实际上提前喝下的两杯咖啡此刻产生了反效果。玻璃窗阻隔着炎热的空气,将车内外两个空间截然分开,窗外飞速退去的风景让人产生出莫名的感觉,似乎无法确认自身此时此刻的位置。         当远方巨大巍峨的山峰显现之时,此行目的地到达。在山下的小旅馆大厅等人,旁边大约20来岁的单身男子独自吃饭,询问后得知是准备单独上山的学生。        “很有意思的家伙。”大概是我唯一的念头,就好象多年前的自己。         这是个热到空气也被凝固到果酱般粘稠的傍晚,黄昏倾斜的阳光用尽最后一丝余力蒸发着这个世界。山脚下空旷的公路一直延伸至山门,似乎被眼前的大山吞噬,又或者是山即是这公路的尽头,没错,这条公路,甚至这座城市都是为这山而存在,这里是山的地界。         这种时刻我会想起记忆中并不存在的云头山,尽管这是座真实到可怕的山。傍晚的太阳仿佛数年前残破的幻觉,当我凝视它的时候不可抑制的想到了BONO在2000年低声吟唱着〈stare at the sun〉,那巨大的黑色残阳映照着这座山脉,仿佛深藏着无数秘密,等待着人们寻找与验证。         我站在大路中央,在最后一道落日余辉下与同伴走进山中。         现在是晚上8时,盛夏的太阳仍然焦热,我仰头望去。        “太阳此刻正位于我的西方”,不知为什么,这个念头就这么冒出来,简直比凭空冒出的山峰还要突兀。 国境以南         很久以前,她在博客里写,看到一个非常可爱的新疆小女孩,突然很想带她去远方流浪。那时不知道为什么,我并没有把这个玩笑当成一句玩笑话,总觉得一切似乎在预兆着些什么。之后甚至还特意问过写下此句的动机。        “只是突如其来的感觉。”她就是这么回答的。         那之后,时间以加速度运行。偶尔伴随着无关痛痒的事件,在两个平行的世界中我们依然毫无交集,也绝少联络,我们过往的一切仿佛在生活死水里凭空吹起的一丝涟漪,飞快的归于平静。在遥远的苏州,她总是轻描淡写的发来短信告之一切。         “我们这辈子也许再也见不到了吧。”在我送她踏上离去的火车时这样说。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列车开动时隔着车窗无言的目视我。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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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轨道

有些时刻似乎总在正常中带些荒谬,2009年的续章如同以往度过的一般毫无差异。如果说伪装的欢乐是我们的共性,那么总有些人会面无表情的忽略这些。此时我想写下点什么,但是平淡而无新意的表演让思想产生了些许的空白。轰鸣的礼花却让我产生出一种撕裂的末日的感觉。好了,听觉被麻痹了,这样我们都很悲哀的又成长了一岁。 时间无法逆流,岁月无法回转。那么在这一刻爆竹轰鸣,我所庆幸的也许仅仅是漫长狭窄的一个时间节点而已。当多年以后我虚假的记忆里你微笑着奔跑而来与我拥抱,对我说声新年快乐,那又会是多么遥远与扯淡的故事。 亲爱的报时鸟,把这一刻如同以往一般敲上刻人比黄花瘦章打上锡铸的封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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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泡在明日帝国

在凌晨4点,当我仍旧坐在电脑前困顿的喝着咖啡时,疲乏的浪潮如波般不断席卷着我。隐隐之间突然感 到这一生似乎就被这么定格,被这么安排,如丢失了壳的蜗牛般赤裸裸的暴露在不可知幻境中。未来会怎 样,在何时会遇到谁,都早已注定。我究竟该面带欣喜的去完成又或者埋怨着拒绝?可我连自己将如何面 对这种情绪都不可而知。 夜看起来似乎还很长,但转瞬却又要天明。幻觉如梦境浪花一闪,只是这样,此刻尽管让我灵魂出壳,但 却不会影响任何未来,如黎明的根茎般悲哀。 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下次发生又会在何时何地。 明日帝国将倾,元神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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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YOU

  在动笔之时,我并不知道究竟会以怎样的心情把这篇字写下去。诚然,当在入夜时分半梦半醒之间被杂七 杂八的想法与那种莫名的隐隐失控的情绪席卷而过,这些有一点熟悉,也有一点厌恶。伴随些许微弱的呕 吐感,就这么昏天黑地的躺着,难以察觉自己究竟身在何时,身在何处。不管怎么说,你大概并不会看到 这篇字,也许永远不会。 这些日子你究竟是怎样度过,偶尔会产生出这种焦虑念头。如果你问我这究竟是不是种负罪感,我无法说 是或者不是,但这感觉并不好,象只撞钟般总是让人头脑翁翁作响。 记不得何时开始无法再得到你的消息,或许是我并没有刻意尽心的去寻找的原因吧。也记不得何时开始在 任何时刻都可以漫不经心与懒洋洋的度过任何情绪,无论痛楚、惊慌、怀念亦或是茫然无措。在这些知觉 中,无所作为的慢慢让年华衰败,这大概是多数人的做法吧。过去那个蕴涵着毫无道理的激情的自己似乎 已经离的很远了。 尽管有这样或是那样如此繁杂的情绪,但你我仍旧在两个城市中如同平行线般持续着各自生活。我无法否 认你对我的种种评价,当这些说出口时却发现又似乎并不重要,我天生就是这样的人,与你第一天认识就 是,我不知道究竟是否该说抱歉。 是的,我无法发自内心的去爱别人,更无法长久的与某人,就恰如我无法接受诸如温暖、甜蜜一样。在很 多年前看到这些,而现在它们逐渐的清晰起来,象被水滴湿润的叶片般,显现出如此清晰的凸出的脉络。 如果说这些都是一场暗示,那我宁愿更相信这些是与生俱来的强迫怔。没错,我总是这样告诉自己。 当相信这些之后,我的人生大概就会沿着这条路永远的持续下去。说悲哀也好,无可奈何也好,不可否认 的是,这一切带给你的并不是我所希望的。当我看到07年11月你所写,我又能说些什么呢。就这么窝在心 里吧,当很多年过去,你我也许早已经忘记彼此的名字了。 两年了,为什么时间过的如此之快,快到象大鹅星座刮过的风一般让人无法接受。那些痛楚的、冷却的、 仍旧残留的点滴在脑子里一晃而过,揭不开波澜却让人那么不舒服。当别人问我最想要的是什么,我只能 说,我要钱。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残缺,又究竟所需何物。只是象只蜗牛一样,慢悠悠的在路上爬 行,偶尔回过头看看大路的两旁却不晓得自己前行的目的何在。 心里装着的东西越来越隐逸,它们也越来越难以被写成文字,那么你呢?你究竟在哪里,又在做什么?我 真的很想开口去问,但却又张不开嘴。星期天的下午,我随手买下了一只羊,又随手送给了别人,我似乎 总是在做些毫无意义的事情。生活象部看不懂的烂长的电影般上映,没完没了,又处处显露出些莫名的暗 喻。当我坐在广场旁的塑料椅子上被掺杂着明媚阳光的风吹着,心里却没一丝一点感触,只有昏昏欲睡的 空白。 这个夏天又过去了,你是否已经回到了正常的轨迹,而我仍旧正常的可怕,真的是可怕。苍白的日复一日 的日子还是这么继续着,斯普特尼克的恋人在地球轨道上似乎也永远无法有擦肩而过的机会。唯一可以确 定的是,我已经老去,而你还有未来无数的可能。   至此,我仍旧无法象写《记忆尽头与幻象深渊》那样写下这样一个完整的故事,因为一但写下,就代表今生 永远不可触及。 最近一直在听的歌《这支烟灭了以后》 这支烟灭了以后 不要挽留 这次我先走 青春真的就象一杯酒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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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新小说

昨天晚上做了一噩梦,所谓噩梦就是内心极度恐惧的梦。有一女鬼在到处抓我,最后我被逼急了索性从楼上跳下去,我想大不了我摔死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所以我还是特意把头朝下。我摔到地上摔了个西吧烂但是还没死,那鬼慢悠悠的飘到我面前然后把我的心脏什么的翻出来吃了,还一面对我狞笑。这场面实在是扯淡极了,不过当时我确实是恐惧到极限了,不过到了极限人也就崩溃了,场面也切换了。 之后场景切换到我躺在我床上,那该死的鬼居然还在。之后我做了件实在难以想象的事,我居然跟那鬼开始亲热,而且这鬼身材居然还不错。天知道当时那是什么心情,一面怀着强烈的恐惧感一面跟那鬼亲热,总之场面混乱到极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精虫上脑?要不然就是我潜意识已经变半夜凉初透态到这种程度? 总之,梦醒来混乱世界混乱生活还是一如既往不紧不慢的晃悠着 新小说昨天已经开了,刚开始尽量保持在一天4000-5000字。地址就不贴了,无奈的商业小说,虽然我想把它写的尽量不商业些。不过能来这的基本不会想看那类小说,当然其实这现在也没人来看。 PS 我发现我比原来又瘦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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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

找到个瞒有意思的玩意 http://soulwave.testre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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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幻觉彼方

  这是个很大的题目,很大很大,大到了横穿过冰川森林的土拨鼠一样,就如同我站在五楼阳台眺望到奔腾 不熄的铁皮列车那般混淆不清的心情。这样说似乎很荒谬,但只需一点点,被点燃的酒精也能发出些许微 弱的火焰。 关于生日前夜的记忆,往往伴随着90年代的红酒与汗水。川流不断的幻觉平和的滑行到无法预测的轨道中 ,支撑起了十年不可间断的波澜。 时间总是横着爬行 “我为什么要活着”即使七岁的孩子偶尔也会问出此类问题。而更多的往往是“我想要更多的。。。”, 不间断的诉求与无法满足心愿的怨念,与其说是渴望更不如说是在伸出手却无法抓住的快感中挣扎,对于 孩子来说,这真的很单纯。长久以来,幻想比红烧肉更为实际的承受着现实的拷问。自从懂事起,我越来 越倾向于静坐着发呆,那时似乎是另一个世界。这真的很单纯,单纯到难以想象,而那么多年已经过去, 我已记不得是否满足过。 柳树发芽是什么样子?20多年后提出这样的问题,却在6岁已经给出了答案。记忆轻轻的飘飘便可以抽出 一丝落在那颗柳树上面。昏昏沉沉的站在四面被围住的床上,不可思议的看到一切按着记忆重演,这大概 就是最初的幻觉吧。这些年过去,不止一次在无预兆的情况下再次经历,儿时记忆也又一次一次重复,简 直比复印机还要精准,或者说我干脆是台按下repit的老式录音机? 7岁的记忆被某些东西强迫的留下了,在80年代拥挤肮脏的菜市场,我莫名的要求自己记住一个穿着白衬 衫的背影,很多年之后我还会见到他吗?如是的对自己说了一遍却成了今生难以磨灭的梦魇,恰如魔咒, 永不过期。我常常想,是否我今后的一生都与那个念头有着瞑不可知的千丝万缕。每每回想恰如昨日,似 乎我便是在此处看着那时的自己般。 时光袭来,此别无期 作为纪念自身生存的每一年时间刻度,从广义上来说并无意义。你听着今年的种子发芽就如见到了30年后 巨大参天,摇荑着白色槐花的大树。这种时刻我独自吃了牛排套餐和红茶却在3个小时后饥肠辘辘,“这 世界真的很混乱”很贴切的迎合着我的口头禅。换句话说,1999年的红酒究竟和普通的红酒有什么区别, 除了价码我也似乎说不出更多的。 1997年的今天我在做些什么?大概在大学门口徘徊,又或者抱着把一百五十块的木吉他弹些安魂曲之类的 东西,也许我的神秘主义常常过头,但生日夜必然不含糊。记忆里并没有和家人一起度过过,也没有和女 人一起过过,至于为什么,巧合?又或者必然?似乎这种夜里都带着些不可知的预半夜凉初透言或者嘲笑成分吗? 不管怎么说,总是在成长着,伴随着夏季的汗水、迷惑、放肆大笑,所谓青春便是这么回事。无论如何也 不可能回到记忆里发黄的单杠,尘土飞扬的操场,让人幻想不绝的高中女生,楼顶天台上与混混们抽一毛 钱一支的纸烟。1997年的夏天真热,领毕业证的那个静悄悄的午后,却热的让人很享受。仍旧记得在学校 门口坐在单车上眯起眼看被炽烧变形空气中扭曲的校门,还有门口那颗毫无阴凉的杨树。 那段时期我究竟在做什么?除了让人怀念的没完没了的终日厮混的生活,从未为未来担心过什么。闭上眼 睛便可看到被两旁巨大的数掩盖的马路,与路边流淌的小河,每天骑车经过总会喃喃自语些什么,深夜在 阳台缓缓吸一两支烟,连那时的表情现在仍可模仿出。除此之外,似乎没了。真的没了,那么我所经历过 的又为什么而存在? 顺流逆流 有人说,音乐是你生命里的东西。我却对这话嗤之以鼻,我总拿一些有些所谓自认为是我生命里的东西象 废纸一样丢进纸篓里。这种定义下的越来越多,连自己也开始厌烦起来。1997年我莫名其妙的玩起吉他, 之后留起当年拉风的一塌糊涂的长发和亮闪闪的牛仔靴,以至于若干年后我几乎把当年照片全部销毁并认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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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异的行走与胡椒的忧郁Ⅱ

今年的夏天不停的下雨,只要天气稍稍转热就马上有一场雨把这个不怎么舒适的城市冷却一下,默契的简直象两个一起打过八百场架的小混混。总之,现在灰不溜丘的天空又开始没来由的下起来,下的很大,雨停之后大概秋天就算是来了。 不知道有多久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特别想做的事情。昼夜不分的看烂俗到底的通俗小说或者玩些上个世纪的电脑游戏,时间久了难免有类似一次性吃掉20个包子的呕吐感,实在是单纯之极的打发时间手段。至于喝酒、KTV之类的更是想都不想。事实上,一周前喝掉的过期干啤对精神上造成了极大的震撼,在整整一夏天饱满的阳光沐浴过的啤酒简直是彻底的被光合作用,营养高的惊人,以至于我的身体确确实实的无法承受。 不能不说现在日子过的分外的实在,情绪就象飘在原始丛林里的小池塘上的蜉蝣一样,浅显的可观。也就是所谓的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境界。回想下去年夏天看到明晃晃反射着猛烈阳光的路面石板时那种强烈的眩晕感和时空错愕感时只是觉得遥远的可怕。而至此,我已经不知道究竟是停止的时间又运转了还是时间本已经动起来又被嘎然而止了。 因为这些一切一切,回首反省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总之是过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生活。长此以来,后遗症也是惊人,譬如说与人的陌生感逐渐的膨胀起来。和周遭人的隔阂越来越强,表面上什么也看不到,但总感觉不对劲,一面想抓住点所谓情感什么的尾巴,一面又兴趣全无。不管对于过去是什么意义的人,看到之后却懒的张一下口,甚至用鼠标对着脑袋点一下的力气也没有。即使是怨念,也被这点无力感吹的东倒西歪。 世界混乱感仍旧继续着,还能说些什么?打开冰箱取出被层层纱布包裹的食物却有蚂蚁爬在上面,我象只猴子似的做着清理工作,失去耐性时索性直接放在蒸笼里去蒸。看到昏暗天空笼罩的公交车里密密麻麻的人群只是感到烦闷,等到空空如也的车开来时确看也不看的叫停了出租车。看到离开云头山而又返回的女人已经连容颜都混淆不清,却连恶毒的话都是敷衍自己般的在说着。当昨日的人请求为自己孩子取名时,不假思索的说出“绯雨”,从“暗红”这个词组取的“绯”,从这一天的雨取的“雨”,如是这般的向对方解释,实际却只是脑中随意冒出的一个网络小说人名。而每天坚持的继续吃深棕色的药丸,总之为一些古怪的理由,但又明明白白的知道没什么用,只是想到某句熟悉的歌词"I taken pills,I drank beer,but they can't help me."  这些....这些....就这么维持着混乱世界的奇特美感。没来由的空白,一敲成字便成了事实。 关于未来,我想还有两份合同与一次婚礼。合同是公家的,婚礼是朋友的。合情合理的完美无缺。关于衰老,可怕的日子越来越近,象是挤的满满的公交车一样以时速60公里的速度冲过来,一把将我拉进去,之后带入某处,至少是我绝对未曾体会的地方,除了看着倒退的风景似乎已经别无它事可做。 总是想着,不必写些什么,事实上也确实许久没写。偶尔的点开某个页面,一些熟悉的东西瞬间弥漫了房间,这个狭小空间被填的满满的。一年前的知觉顺着毛孔渗进来,究竟该说是欣喜若狂还是无所适从?或者我想两者都不是,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是:兔子跑进了纺织间,猫眯吃掉了报时鸟。这样更适合这个世界。所以,也有了这篇字。 http://www.happytreefriends.cn/daohang/quanji.html?最近常看的东西,邪有暗香盈袖恶的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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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异的行走与胡椒的忧郁

这个时代里你还相信些什么?即使幼年的时候也知道米老鼠不是由人扮演的,还有关于吃人的房子,成精 的老树与狐狸也只是瞬间麻痹了一下神经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幼小到以解刨七星瓢虫打发无聊时间的 日子早都一去不复反,愈是单纯却愈是有自己的判断,没想到若干年后反而什么也不敢确定下来。如此说 来人便是这样倒着成长的。 三天前家人都外出旅行,今天是独自在家的第3天,说不上来与平日有什么不同,只是一直觉得有什么东 西无形的延伸出去。仍然坐在房间里喝乱七八糟的饮料啤酒与药丸,似乎劳累了一天回到家里就精神起来 ,仿佛夜才是一天的开始。依然与以前一样迟迟不愿睡去,直到深夜3点才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第二天 醒来却不敢拉开窗帘,清晨的光总是对我较有杀伤力,尤其是夏日灿烂的稀里哗啦的阳光。 在自己生活了20年的房间里,偶尔觉得这房间与自己已经有了密不可分的关系,即使外出多日,一回到这 里才可安下心来,整理杂乱的思绪。整理到最后,反倒是白天的事什么都记不起来。年华,青春以及所谓 的“不堪的回忆”什么的都被这房间吞了。一坐在这把椅子上房子里的桌椅板凳衣柜电脑就好象长进了身 体里,挣也挣不开,索性安心的当副静物画被拍到某人的相机里,之后发在杂志也好私人收藏也好自己确 确实实到是没看到一眼。 你知道自己每分钟点击鼠标有多少下吗?这个数字到了200以上世界就开始变的混乱起来,譬如说当你睡 的饱饱准备出门散步时却发现已经日落夕下,所以只好回去吃完晚餐再继续,但往往却又夜深的没了活人 的气息。在院子后门里的黑巷子的裁缝店门口放着一个塑料模特,主人每隔几天还要给她换一套衣服。深 夜路过此地时就会惊吓的停止心跳2秒以上,而主人的恶趣味却迟迟不减,虽然自己已经没了感觉但总要 提醒这个时候或来找我或从这里回家的朋友。 天气逐渐炎热起来,当感觉无法忍受的时候便对着电扇注视十秒以上,但实际上电源插销往往是垂头丧气 在空中挂着。一旦睡在空调的房间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尽,至于是哪说不清。关于“夏天事件”这个时候总 跑的无影无踪,再也不来光顾。如果说此时想做些什么,那么一定是让自己沉在泳池底,对着水面上的亮 光睁大了眼看,看到绝望感把自己淹了才算过瘾。但事实上,不可能实现的才可以称之为愿望。这种天气 里,杂七杂八的想法象映泳池水面的阳光一样晃来晃去。 独自生活虽然本质没什么改变但总要找些与众不同的事,每当回家时总想买洋葱、鸡蛋和肉丝,但实际上 总是莫名其妙的提回来凉皮、挂面和发干的紫菜之类的玩意,这些东西不管怎么搭配都难以弄成晚餐,就 象是草莓蛋糕顶上却摆着颗胡桃一样不搭调,我只好承认我的混乱状态逐渐变重。总而言之此类事件使我的世界 观不断恶化,我逐渐沾染上抑郁症、精神分佳节又重阳裂之类的麻烦玩意,虽然这与当代时尚比较吻合但我在大多数 人面前绝口不提。总而言之,大多数事已经搞不清是真的假的,即使明天冒出做一份对虾干贝意面的念头 也只是说说而已,BLOG就是这种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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